王建华老教授，亲自出马了。
当这位在整个京城机械行业里都德高望重的泰斗级人物，带着秦振舒那份堪称“点石成金”的技术方案，出现在前进轴承厂那破败的车间里时，整个工厂都沸腾了。
在老教授的亲自指导下，新的研磨冷却液被调配出来，老旧的机床也按照秦振舒的方案进行了精密的动态平衡校准。
当第一批按照新工艺生产出来的轴承样品，走下生产线，经过最严格的检测，那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的惊人合格率，和那超越了图纸要求的精密数据，呈现在孟厂长面前时，这个平日里颇有几分儒将风范的汉子：
“噗通”一声，当着所有工人的面，给王教授和闻讯赶来的秦振舒，跪了下去！
“王教授！秦顾问！你们……你们就是我们厂的再生父母啊！”
这一跪，也彻底奠定了秦振舒在整个“西郊工业联合体”内部，那如同神明般不容置疑的、绝对的权威地位！
所有的厂长，都心服口服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，跟着秦振舒，他们得到的，不仅仅是那点看得见摸得着的钢材和订单，更是一种他们闻所未闻的、能够让他们这些“土八路”，真正脱胎换骨的……科学的力量！
然而，这种游离于国家计划之外的、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“野蛮生长”，很快，就引起了更高层面的注意。
市工业局，一间充满了官僚气息的办公室里。
一个面容消瘦、眼神阴鸷、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向下撇着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般刻薄的中年干部，正用他那根夹着“中华”烟的、枯瘦的手指，重重地敲着桌面上那份关于“红星厂模式”的内部简报。
他就是主管整个京城工业生产计划的副局长，周思政。因为其思想僵化、作风刻薄，在下面工厂的厂长们口中，都背地里叫他“周扒皮”。
“胡闹！简直就是胡闹！”
周扒皮那尖利的声音，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锥子，刺得在座的几个下属耳朵生疼。
“什么‘钢材换技术’？什么‘工业联合体’？这不就是打着‘合作’的幌子，搞不受国家计划控制的‘自由市场’吗？！那个叫秦振舒的，我听说还是个学生？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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