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土标准’。这些标准,彼此之间,互不兼容,就像一群说着不同方言的人,凑在一起开会,其结果,必然是,效率低下,内耗严重。”
“所以,我认为,我们当前最迫切需要做的,不是去追赶某一项单点的技术,而是,要建立一套,属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、统一的、模块化的……工业设计和制造语言!”
他顿了顿,在那一双双,充满了震惊与深思的眼睛的注视下,抛出了那个,更加具有颠覆性的,来自未来的构想。
“我们甚至,可以更大胆一点。我们能不能,开发出一套,可以被写入机器的‘逻辑指令集’?让硬件,不再是固定不变的。让我们可以通过,改变这套‘指令’,来灵活地,改变机器的功能和生产方式。让钢铁,也拥有……可以思考的‘大脑’!”
虽然,他没有说出“软件”、“编程”这些超前的词汇。
但这番充满了未来感的、关于“系统化”和“智能化”的构想,依旧像一道划破了黑夜的闪电,狠狠地,劈在了在场每一个,最顶尖的“中国大脑”的心上!
整个书房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、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的、曾经在国家计委担任过要职的、姓钱的老领导,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他抬起那双,虽然浑浊,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看着秦振舒,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一个,充满了欣赏的、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小伙子,很有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