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就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一般。
……
白鹿书院的教学方式与别处不同,讲究“学以致用,知行合一”。
上午是经义讲解,下午则是自由辩驳或者实地考察。
第一堂课,周教习讲的是《论语》。
越明梨听得认真,时不时还提笔记录,姿态优雅,引得不少男学子偷偷侧目。
卫清淮虽然面上冷淡,但偶尔也会侧头看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反观越明棠,倒是自由散漫的很,整个人歪在椅子上,手里转着毛笔,百无聊赖地翻着书。
她不是听不懂。
上辈子她为了讨好人,拼命学了那么多东西,这些经义早就烂熟于心,只是她懒得表现。
反正表现好了也没人夸,表现差了倒是人人踩一脚。
与其如此,不如躺平来的舒服。
“越明棠。”周教习忽然点名。
“你来解释一下,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是什么意思。”
越明棠懒洋洋地站起来,缓缓开口。
“就是说,君子能跟人和睦相处,但不盲目附和,小人只会盲目附和,其实心里不和睦。”
周教习点点头,“解释得倒是没错。那你觉得,你是君子还是小人?”
越明棠笑了,“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,我是女子。”
周教习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,坐下吧。”
周围的学生面面相觑,没想到这个“母夜叉”居然还有几分急智。
越明梨低下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凭什么?
她苦读诗书这么多年,周教习从未夸过她一句。
越明棠这个乡下来的,不过说了一句俏皮话,就得了青眼?
不公平!
下课后,越明梨拦住越明棠,压低声音开口:“明棠,你今天的回答太随意了,有失体统。”
“哦?”越明棠挑了挑眉毛。
“那该怎么回答?像你一样,背书似的把朱熹的注疏全搬出来?”
越明梨脸色一僵,“我那是严谨。”
“严谨到连自己的观点都没有?”越明棠嗤笑起来。
“姐姐,读书读成你这样,还不如不读。”
“你……”越明梨闻言,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起来。
“让开。”越明棠一把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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