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发抖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一定是搞错了!
那个乡下丫头,怎么可能考得比她好?
她冲去找周教习,色厉内荏质问起来。
“周教习,越明棠的卷子是不是有问题?她一直在睡觉,怎么可能考第二?”
周教习不以为然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她的卷子我亲自批的,经义部分全对,策论写得更是精彩。虽然字迹潦草了些,但内容无可挑剔。”
“至于睡觉……她提前交卷也不能离开考场,就睡了半个时辰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越明梨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被饿了三天的村姑,怎么可能有这种学识?
除非……除非她以前就在装傻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越明梨浑身发冷起来。
如果越明棠一直在装傻,那她到底在图谋什么?
……
与此同时,越明棠正在书院的藏书阁里翻找东西。
她记得上辈子听越明净提过,白鹿书院的藏书阁里藏着一份关于当年偷龙转凤的密信。
那是奶娘留下的,本是想作为保命符,后来不知怎么落在了书院一位故去的老先生手里。
如果能找到这封信,就能直接揭穿越明梨的身份。
她正翻得起劲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越明棠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发现是越明净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眼神煞是阴鸷地看着她。
“找书。”越明棠面不改色的开口。
“怎么,藏书阁不允许我来?”
越明净走近几步,眯了眯眼,“自然是允许,但我看你翻的都是些旧档案,不像是读书的样子。”
“我喜欢考古,不行吗?”
越明净盯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格外阴冷,活像一条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