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陛下的意思……是不追究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您不问问？”
“问谁？问李德全？他一个太监，能知道什么？就算知道也不敢说。”
越明棠下床穿鞋走到桌边坐下。
春杏很有眼力见的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她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，温度刚刚好，不烫不凉。
“小姐，您不生气？”
“生气有什么用？永安公主是皇帝的女儿，我只是臣女。”
“臣女告公主，若是告赢了，便是陛下英明，可若是告输了，便是我诬告……现在我既没赢也没输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越明棠喝了半杯水以后，放下杯子起身开口。
“走吧，去翰林院一趟，好几天没上班了，那摞校样该堆成山了。”
“小姐，您病刚好，不如再歇一天吧……”
“歇够了，再歇就发霉了。”
她换了身衣裳，梳了头便出了门。
春杏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提着那个刚刚热好的包子，一路小跑着追上她。
“小姐，包子！令狐公子给您带的包子！”
越明棠接过来咬了一口。
豆沙馅还是和那个味儿一模一样，甜丝丝的。
她走到翰林院门口的时候，令狐无正好从里面出来。
二人在台阶上碰了面，对视三秒后令狐无率先开口。
“病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脸色还不太好。”
“看你有些没睡好，晚上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谁也没再说话。
越明棠上台阶，令狐无下台阶，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，越明棠忽然停下来。
“令狐无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包子每天都有吗？”
短促的沉默过后，令狐无开口。
“有。”
越明棠弯了弯嘴角，继续往上走。
修文堂里的校样果然如她所料堆成了山。
她无奈的坐下来，把校样一摞一摞理好，翻开第一本后拿起笔，缓缓写下一个字。
她看着那个字，忽然笑了。
她发现自己写字的时候，手不会再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