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轻易动我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底气了吗?”
“有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目不转睛道。
西北的危机解除了,京城的暗流又开始涌动。
表面上风平浪静,底下却是波诡云谲。
废太子倒台后空出来的那些位置,成了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。
不论是文官,武将,外戚,还是宦官,纷纷开始蹦哒,好不热闹。
而越明棠则根本不打算掺和这些事。
她每天就是编书,吃饭,睡觉,偶尔去兵部转一圈,看看凉州那边的最新情况,而令狐无也依旧每天来给她送包子。
只不过包子比以前多了一个。
“喂喂,你当我猪啊?一天吃四个包子?”
“我觉得你瘦了,所以多吃点。”
“哪里瘦了?”
“脸上,身上,都瘦了。”
越明棠脸一红,闷头咬包子,不说话了。
令狐无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吃包子。
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,把越明棠的侧脸照得毛茸茸的,白里透红。
他想起上辈子的越明棠……在定远侯府后院洗衣服,穿着粗布衣裳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上辈子的她跟这辈子判若两人。
他更喜欢这辈子。
“越明棠。”
“嗯?”她闻言,吃包子的动作一顿,忽的抬起头。
“等凉州的事彻底平息了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你上次说过了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上次也是真的。”
令狐无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越明棠看着他,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了,也没追问。
她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,擦了擦手上的碎屑,便拿起笔开始继续编书。
令狐无坐在她对面,拿起她编了一半的校样,接着往下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