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地开口。
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李德全退出去,顺带着轻轻带上了门。
他站在台阶上,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消息传到翰林院的时候,越明棠正在聚精会神的编《仁宗实录》的第三卷。
春杏跑进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,越明棠手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她呼吸稍稍乱了分寸,然后继续写。
“小姐,您不高兴吗?”春杏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高兴的。”
越明棠写完最后一个字,放下笔后抬起眉眼看着春杏。
“赵恒只要,活着安安就不是没爹的孩子。”
“虽然这个爹不能回来,但最起码人还在。人活着就有希望,若是死了,那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旋即转身去给她添茶了。
令狐无中午带着一个油纸包从兵部过来。
他坐下来把油纸包打开,拿出两个豆沙包放在桌上。
而后又从一个小的油纸包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沈娘从琼州寄来的,你看看。”
越明棠接过信拆开。
沈娘说她在琼州找到了赵恒住的地方,是一间很破的屋子,屋顶漏雨,墙皮脱落,窗户纸都破了好几个洞。
赵恒一个人住在那里,没有人伺候,也没有人管他。
他的病还没好利索,咳嗽不止,不过精神还好。
信的最后写了一句。
他问安安好不好,问永安公主好不好,问海棠县主好不好。
问了一圈,就是不问自己好不好。
越明棠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,拿起豆沙包咬了一口。
豆沙馅还是那个味道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今天的没有之前的甜了。
“赵恒在琼州能撑多久?”
“不知道,但以他的性子,应该能撑很久,他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。”
“他认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