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长途去了。
没几分钟,她挂了电话,脸色很难看。吉利德急着问道:“亲爱的,怎么样?大黄的黎知道这消息,肯定高兴坏了吧?”
秘书犹豫了一下,说:“吉利德,很糟,大黄的黎没接电话。她秘书说了,大黄不会再跟GB有任何合作,仪器设备也不会卖给我们。”
“噢,这对GB来说,损失太大了。”吉利德叹气。他本来以为,不宣布终止合作才是大损失,没想到宣布了之后才是真的大损失。悔得不行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亲爱的,你跟咱们的合作伙伴商量下,用他们的名义去跟大黄订仪器。”
秘书说:“黎的秘书也讲了,就算这样大黄也不会答应。他们的设备,不准任何公司转卖给GB。”
“噢,我的上帝啊,这哪是损失,这是要命啊。”吉利德叫起来,“GB马上就得破产!”
类似的情况,全球到处都是。之前宣布跟大黄断合作的公司,一个个都摊上大事了——破产倒闭。
从这一刻开始,全世界干这行的人都明白,炎国的大黄比北联邦那些巨头公司更不能得罪。
深市,大黄大厦,董事长办公室。
陈熙媛挂了电话,乐呵呵地说:“小姐,我又推掉一家公司。嘿,现在他们都跑来求咱们,可真解气。当初咱们难的时候,他们一个个踩得欢,现在活该他们倒霉。”
黎玥悦端杯抿了口酒,慢慢咽下去,挺享受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熙媛想了想,又说:“证据都交上去了,警方已经立了案,盯上周辉明。可那人现在躲北联邦,不知道能不能逮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