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不如先养好你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大东家,那个孩子、如今是不是你的儿子?”齐绥没有理会她的话,径直问了出来。
温竹沉默,他继续问:“将旁人生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,大东家,你忘了自己与陆卿言和离的原因了吗?”
当年温竹和离一事,满得满城风雨,旁人都在骂她没有容人之量。
她费心和离,带走孩子,她原本活得很肆意。
如今,她陷入困局之中,活得远不如曾经的自己。
“你误会了,我与那个孩子的母亲定了亲,意安是知之的未来夫婿。”温竹小心辩解,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。
齐绥冷笑,“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?”
温竹沉默,抿了抿唇角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见状,齐绥笑得愈发阴狠,“大东家,你变了。”
“齐绥……”
“王妃,王爷回来了。”夏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。
温竹站起身,门帘动了,外面的人大步走进来,萧清淮进门,目光落在齐绥身上。
齐绥也看到他,不情不愿地行礼,“王爷。”
“你邀请他了?”萧清淮诧异,走到温竹面前,“既然来了,那就去喝杯酒,免得说本王薄情。”
温竹诧异地看着他,眼神示意他别再说。
不想,萧清淮捏了捏她的手心,牵着她的手,“齐世子,要留下喝酒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齐绥拒绝,没心思喝酒。
萧清淮勾了唇角,笑容冷冷,“留下吧,若不然,你将来会后悔。今日是孩子的满月酒,内子竟然没有邀请你。不过,你来了,也是巧合。”
齐绥原本心中有气,听到这句话后蓦然抬头,对上他含笑的眼睛。
“王爷是何意?”
萧清淮淡笑:“邀请你喝酒。”
齐绥冷哼一声,也不怕他,大胆开口:“敢问王爷,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