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沾雪的外衣,穿上家居服。
等收拾好自己,她才走近,“来了,要接走孩子,我告诉她,我们定了亲事。她如同丢了魂魄一般,甚至告诉我,将来齐绥与宋芩的孩子不会差。”
“我告诉她,宋芩会看不起知之。”
“今日红蕴来找我,宋芩接手了齐绥的绣坊,将生丝价格提高两成,等着我这个冤大头给钱。”
温竹没有隐瞒,将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,一点一滴都没有隐瞒。
萧清淮听后,哀叹一声,“断了吧,收拾订单,做好的给他们,没做的不做了。”
两家绣坊大多时候是合作的,没有抢生意,互帮彼此。
宋芩刚接手就开始算账,提高价格,就是仗势欺人,也觉得止云阁就应该让她。
这回让了两成,下回就会提三成、四成。
想到最后的结局,不如早些断了。
“我也想的是断了,春玉去了江南,齐绥也算入了股,如今他没了绣坊……”温竹顿了顿,似乎想起什么事,笑道:“没有绣坊,那就开一间绣坊。”
寻常人家觉得绣坊没了,天便塌了。
齐绥不同,他手中还有其他铺子,租一间铺子,重新开绣坊便是。
以前的老顾客还在,必然会给齐绥面子!
“你呀。”萧清淮轻叹一声,抬手拍拍她的额头,“齐绥不会再开绣坊,既然给了她,断然不会另起炉灶。她们是即将成亲的夫妻,不是敌人!”
齐绥给了铺子,说明他已经放弃绣坊。
若是重起炉灶,便是里外不是人!
他牵着温竹的手,提醒她:“该断就断,不仅是绣坊,与齐绥的生意都要断。日后成亲,宋芩必然会接手他的铺子。”
“与其闹得难堪,不如先抽身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