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留下那些边角料,给底下那帮将士们收尾。
出门后,还未从嗜血的亢奋劲儿中过去,大家依旧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谈着:
“董彦威老狗太自不量力,以为有皇上封的侯爷,就敢拿根鸡毛当令箭。没咱们丞相点头,这侯爷算个屁啊。”
“就是。”另一位小将同样嗤之以鼻:
“还清君侧,笑死个人。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,这群乌合之众,也配替天行道?”
几个人闭眼吹的时候,似忘了丞相也有被人打得屁股尿流的时候,并非百战百胜。
只近两年才缓过来一口气罢了。
“要不是有咱们丞相呕心沥血,辅佐幼帝。皇上还不得被那群饿狼、分吃得渣都不剩。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闲话,终于在回到公子跟前,才一一闭了嘴。
齐酌江重新上马,身后有小将来请示道:
“公子,敢问董氏该如何处置?先行送回洛阳,还是在驿馆暂居。待您班师回朝,再一同前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