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放下么。
他是让她有多忐忑不安?
也是,他这等恶人,只会让她焦虑难眠。
从她的卧房里出来,月凉如水,今夜原是准备宿在军营里的。
经此一役,伤兵无数,也不知他们恢复得怎么样了。
只还未出庭院,便闻得身后的脚步声追了出来。
下意识回头,正望见她站在台阶上。
“有事?”齐酌风抱着怀里的剑,挑了挑眉。
“我能问公子一事么?”董青枝与他遥遥相望。
“说。”只要她不说离开的话,他都能忍耐。
董青枝知道自己这介于歌舞伎和妾氏的身份,原不该问这些话,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。
“乐坊里有位舞姬怀了您的孩子,你却逼她小产,确有此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