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我这等莽夫,可你是不是该懂得避嫌?大庭广众之下,跟小叔子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你眼里可有我这个夫君?你把我当死人了是吧?”
“都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了你,才让你没有底线的胡作非为。”
旁边的女人靠在他身上,睡得很舒服,齐酌风一人自说自话,越说越生气。
伸手便去拉扯她的衣裳,决定给她点颜色瞧瞧。
心底一种声音在叫嚣:“占有了她,不是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吗。她是你的战利品,你可以随意处置。让她成为你的女人,她下次就不敢红杏出墙了。”
另一种声音又在说:“她是人,不是物品,有尊严,有思想。你若趁人之危,跟禽兽何异。在外打打杀杀,在心爱的姑娘面前,留一方净土罢。”
扯她衣裳的手无声收回,又气又燥,偏这女人不知死活地又往他身上蹭了蹭,然后醒了。
一定是他方才的动静太大,将醉酒之人也能吵醒。
“既知自己酒量不好,以后便不要贪杯。”
董青枝在马车上睡了一路,酒意消退了许多,豁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
眼下也只唯唯诺诺地应声:“是。”
她又挨他训斥了,许是又给他丢脸了罢。
随后,原本跟他靠在一起的身子,也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跟他拉开点距离。
齐酌风看向自己就空落落的身旁,心底一阵怅然若失。
因为醒了,就连跟自己接触也不愿意了么?
方才可是抱着五弟欲拒还迎呢,又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,平时见自己都没那么多话,还以为她是个闷葫芦。
原来她就那么讨厌自己?
齐酌风不知不觉间捏紧了拳头,抽了口气,道:
“你不要以为父亲被封了齐王,五公子有意成为世子,就去攀附他。”
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什么都说不准。
董青枝讶然抬头,人格受了羞辱,立即愤愤不平地反驳回去:
“我没有因为看他能当上世子,才去寻求他的庇佑!”
那你是因为喜欢他,才跟他搂搂抱抱的?齐酌风更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