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只走到他跟前,俯下身来,拍了拍他的肩:
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觊觎四嫂。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随即起身,晃了晃手腕,回头丢下一句,语气凶狠:
“下次,再看青枝,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!”
出了相府,便骑马去了这两日常往的勾栏院。
齐酌畔早早的温了一壶酒,在那里等他。
鸨母见他进来,对这等煞神,是不敢过分热络招呼的,恐哪句话说不对了,招致灾祸。
却也不敢怠慢了,只挂着做皮肉生意时,才有的媚笑。
嘴裂得很开,笑容却不过眼睛:
“四公子来了,打从前两日您传唤暮云姑娘唱曲,老身就一直没让她接客了。”
“恐弄得满身污秽,惹四公子膈应。一直让她干干净净的等着您呢。”
“这会儿正在阁楼上歇息,早早的抱了琴到七公子身旁。等您上去,服侍您温酒宽衣、把盏言欢呢。”
齐酌风没理会鸨母,迈开一双大长腿,几步上了阁楼。
进到常去的房间,果不其然,齐酌畔早早地等候在了那里。
有他提前言语一声,齐酌畔即便再忙,也不会失约。
身后的鸨母捏着帕子,拍了拍波涛汹涌的胸口,每次小爷过来,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长工从旁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四公子也不常来,暮云姑娘也不能见天的这么歇着。”
“咱们勾栏院都快入不敷出了,哪儿有闲钱养着这等闲人?”
鸨母回过神来,便揪住了长工的耳朵,作势要打:
“讨打!你这张破嘴,在我面前胡咧咧也就罢了,要是惹恼了齐家小爷,你有几颗脑袋,也不够砍的。”
“活腻歪了,要寻死路,自己去。别连累老身我,我还没快活够呢。”
她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,暮云姑娘若是能傍上四公子,以后她这勾栏院,也算有了倚靠。
退一步讲,即便不能,牺牲一个花魁,哄住小阎王别来发难,也就值了。
毕竟赚再多的钱,也得有命花才是。
齐酌风进了房间,就将暮云赶了出去:
“滚。”
“看见你心烦,弹得那些玩意儿,我又听不懂。”
暮云面露犹疑,望向齐酌畔,便见他点了点头:
“你先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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