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青枝没他那么多心思,已拾起床边的剪刀,顺着衣袍,将他的裤管剪开。
因为害怕触碰到他伤口,引起二次创伤,导致伤口感染发炎,便格外小心。
不过不得不说,坐在他强有力的劲腰上,操作方便多了。
屁股那里和大腿处,被打得血肉模糊,鲜血沾到了衣服上,恐扯下去就得撕下一层皮肉。
青枝不敢贸然动手,只用帕子将不严重的地方,简单做了清洁。
“嘶~”大概是碰到他的痛楚了,听见他的呻吟声,青枝忙放缓了动作,一点点小心替他清理。
“你……你做甚?”齐酌风才开口,就被她怼了回去:
“你闭嘴。”
并且又加了一句警告:“不然我就打你屁股。”
齐酌风轻笑,好像他真怕似的。却果然没再动了,他也厌恶这个对她言听计从的自己。
小愚端了清水进来,又拿了新的草药。
青枝洇湿了帕子,又做了几次清洁,确定差不多了。
才将草药嚼碎,小心敷在伤口处。
小愚送完东西,便默默退了出去,至始至终不敢往床榻上瞄一眼,心底愈发感叹小姐不易。
青枝将草药敷的很慢,每嚼碎一片,敷上后,便低头小心吹了吹。
齐酌风不知为何,蓦地脸就红了。
这就是她说得往他伤口撒盐吗?
疼还是会有,但她是他的止痛剂。
“青枝。”
他唤她的名字,语气温柔的不像话:“你别弄了。”
“脏。”
“那里,不干净。”
青枝哪儿会理会他的屁话,倔驴好不容易顺毛摩挲的让碰了。
她要是半途而废,他待会儿又不干了。
似想到她在想什么,又加了一句:
“你唤小厮进来给我换。”
他肯了。
这回落到她不肯了:“男人粗手粗脚的,哪儿有我细心?”
“待会儿弄疼了你,你又炸毛。”
青枝安抚着他,也没停止手上的动作,直到将伤口处都敷上药。
她怎会嫌弃他?
那晚在马车上,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了。
夫妻就是要相濡以沫,虽然……她已经打算离开了。
而他可能也并无娶自己之意。
齐酌风心底一片柔软,就像有人拿狗尾巴在挠自己心口,让他痒得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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