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怎么受得了。
她是他的瘾,不可溯,不能弃。
晚些时候,青枝做了晚饭,接到皇宫里下来的圣旨。
御前太监并无过分声势浩大,甚至十分笑容可掬的客气道:
“董姑娘,我们皇后娘娘,想邀你进宫闲话。”
青枝从小厨房出来,迟疑片刻,看向身旁的小愚,问道:
“可有禀明丞相?”
小愚低声提醒道:“小姐,丞相出去操练兵马了,齐家儿郎陪同。”
青枝明白了,此时府中空虚,皆剩些老弱病残。
小愚进前一步发问:“小姐,可要婢子去知会四公子?”
青枝想到他那个病怏怏的样子,才哄着让处理了伤口,若激着他,再扯到伤口,不利于愈合。
便立即制止了:“不必惊动他。”
宫里的宦官手指拂尘,在她面前甩了甩,满脸堆笑道:
“董姑娘何必多思,皇后乃是齐家之女,请四嫂过门叙旧,一来可解思家之情,二来也能了解齐家近况。”
“姑娘不必推辞。”
“洒家把话说在前头,若你因抗旨不遵,惹得皇上和齐家起争端,可不是姑娘能够收场的。”
青枝表面平静无波,心底已惊涛骇浪。
不得不承认,皇上叫过来传旨的宦官,却有几分才能。
三言两语,就让她不可不遵。
酌哥哥才动手,又被丞相惩处,两败俱伤,到底是家事。已让她十分不安了。
若再因她起争端,闹到府外去,让她如何自处。
于是,她便点了头:
“是。多谢皇后娘娘惦念,待臣妾更衣后便前往。”
“姑娘请便,洒家在此恭候。”宦官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,低头行礼,却挑起眉,警告的看了她一眼。
小愚陪小姐进内室更衣,慌乱无措:
“怎么办,怎么办?小姐,我这心里老是不安。”
青枝换好了命妇进宫觐见的正装,也觉这事蹊跷。
她与那皇后素来少走动,又非旧相识,即便她在宫中无聊,也该是宣丞相其他女儿进宫闲话。
无论如何也轮不到——她这么一个未过门、无名份、在相府暂住的客人相伴。
只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因宫里来的宦官,还在外等候。
拖延的久了,惊动了酌哥哥,不如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