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会听信你之誓言?”
“誓言向来做不得数,你现在就要不得好死。”
“左右两边,给朕行刑!”
直到白绫触碰白皙娇嫩的脖颈,青枝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巨大的求生欲推着她,仍在努力博弈:
“皇上,妾身在相府无名无份,其实已有离开之意。”
“再有几日,凉州萧侯,叔父舅舅们给我回信,我便欲与他们同往,永远离开洛阳。”
“我非记恨齐家,又如何有理由帮衬?我乃局外之人,皇上圣明,还求皇上开恩,允妾身离去,再不相见。”
“皇上放妾身离去,妾身不日便会离开相府,去往西凉,皇上可高枕无忧。又何故非要妾身性命,冒着齐家寻仇、弑君的风险。”
“呵!啊哈,啊哈哈哈哈!”皇上大笑不可遏制,想不到这小女人被勒得奄奄一息,几乎伸出长长的舌头,翻了白眼,活脱脱一个吊死鬼,还能凭借最后一口气,断断续续的口若悬河。
果真有点本事。
只用手一指,大骂曰:“我呸!”
“就算朕将你处死,当即扔到井里,给齐家来个死无对证,谁又敢诬陷到朕的头上?”
“即便齐家放肆,敢在皇宫里撒野,掘地三尺,打捞出了你的尸首。”
“朕也可说,是你冲撞了哪位嫔妃,被嫔妃误杀,后不敢来报,故而藏匿尸首。”
“找一替死鬼顶罪,看你奈若何?”
青枝还想使计,假意答应,待放她离开后,再做打算。
奈何颈间白绫,力道越来越紧,宦官竭力向后扯去,她被拉扯的身体后倾。
空气渐渐稀薄,双手附着在脖颈白绫处,怎奈拉不动分毫,只有两条腿,在地上挣扎,狠狠划出一地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