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交回话。
“那,她可有问起过我?”齐酌风已经有些不悦,烦乱的胡思乱想。
她为何不来自己跟前了?是见他病了,嫌他伤口脏,发出恶臭?
既是如此,为何又要帮他清理,上药?
还是怪他骂她人尽可夫,气恼他的羞辱。
若是如此,为何当时不发作。
齐酌风想来想去,怎么也想不明白,快被她弄疯了。
“回公子,不曾。”小厮感受到松狮周遭的杀气,颤颤巍巍,本能后退了半步。
以免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哆哆嗦嗦的劝了句:“公子,这是丞相夫人嘱咐送过来的晚膳清粥,专为给您调理身体的。您是否……用些?”
“不用!滚!”齐酌风砸了那膳食,胃口全无。
喝药喝得嘴巴泛苦,好不容易吃个饭,还弄什么药膳。
姜娥这是嫌不把他痛死,先把他苦死。
小厮口中道,“是,是。”捡起地上托盘,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,迈过门槛时,险些被绊倒,跌了一跤。
齐酌风越想越气,明明答应的好好的,去敦促小厨房,亲自给自己煮饭吃。
眨个眼的功夫,就不见人影。
他就那么好骗?被她一次次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她是量他动不了,不能去寻她,才敢如此任意妄为。
想着,蓦地掀开被子,从床榻上爬了起来。
军医嘱咐过静养,可这身体,如果连她也不在乎,他独自珍重做甚?
便糟蹋给她看是了。
每走一步,都有感伤口重新撕裂。
满不在乎的套上长靴,直奔了她的院子。
进到内庭,空无一人,只余几洒扫的小丫鬟。
看见四公子,皆犹如见了阎王。
知他身上有伤,常人遭了军棍,只怕十天半月都动弹不得,他怎么就下床了?
瞪大眼睛,意识到不能直视主上,复又纷纷低下了头。
“你家小姐去了何处?”
齐酌风没事人似的,还拿起桌上枝枝常用的瓷杯把玩,小小一只,握在他宽大的掌中,宛如握着她那处,一阵春心荡漾。
小丫鬟还未回答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是青枝带着小愚回来了。
看见她下床,已焦急的再顾不得什么,径直迈过门槛,急匆匆的越过屏风,朝他走过来。
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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