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上一眼:
“发妻就是诸多心酸,要为男人考虑的多,也打点的多。”
“不如妾氏活的舒服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真是恣意妄为。”
说话间,辛芝已到了身边。
姜娥自知人老珠黄,不如徐娘半老风韵犹存,自觉退到了别处,将位置让给了辛芝。
齐晖牵过辛芝的手,替她将脸上未干的泪痕试去,开口问道:
“何事伤感?”
辛芝不过跟儿子撒个娇,在儿子面前见天的瞎胡咧咧,真到了糟老头子跟前,还是得夹起尾巴做人。
否则空有美貌,没有脑子,是没办法坐到这个位置的。
立即撒娇道:“妾身不过是看四公子大婚,打从心底替他高兴。想着畔儿什么时候也能成亲,早日让我抱上孙子就好了。”
齐晖一阵爽朗大笑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自己都还个孩子,还想着要小孙儿?”
辛芝脸红红的,嗔了他一眼:“妾身都多大年纪了?土埋半截的人,被别人听见要笑的。”
“老夫都不说老,你怎敢称老?”齐晖立即板起脸孔,训斥道:
“只要老夫不笑,我看他们谁敢笑你?”
辛芝作势依偎在丞相的手臂上,笑得眉眼弯弯:
“老爷怎么会老?老爷是万岁,万岁,万万岁,永远也不会老。”
齐晖又是一阵爽朗大笑,对这娇妻又是百般爱怜。
入夜,齐酌风喝得酩酊大醉,被送入了洞房。
仇氏披着大红盖头,正在新房里等她的郎君。
旁边伺候的丫鬟大多是陪嫁过来的,手执托盘,等待着四公子挑起盖头,行洞房之礼。
哪知这浪荡登徒子一向不知守什么礼,直接俯身蹲在新人脚边,合着夜风,一把掀开她的红盖头。
只未挑开,而是同她一并钻在盖头下,看着这个姑娘。
“你叫仇甜?”
仇甜未想到这男人如此野,根本不按乳娘教她的规矩行。
合着一双桃花眼,瞪着他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真有那么甜吗?”齐酌风心叹道:姑娘倒是长的不错,只如果是他的姑娘就好了。
“甜不甜,夫君尝过便知。”仇甜乍着胆子,忍受着羞赧,等待跟他进一步亲近。
这声夫君似乎将他唤醒了,齐酌风从盖头下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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