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来,便受得委屈,她终是不想再咽了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说到底,他没那么喜欢我,因为不曾为我据理力争。”
“否则只要他想娶,他会有千万种办法,但他单单选择了捷径。”
“或许,一点也不喜欢。”
“若不是拖着我这个罪臣之女,也不必耽误他的世子之争。”
而她,似乎也没那么喜欢他了。
因为连这点委屈也不愿受,不肯为他折下高傲的头颅,还谈什么喜欢。
“小姐……”小愚还想再劝些什么,已经被她径直打断了:
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小愚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到底没坚持留在这里,惹小姐心烦。
退出门去,遣散了众人,静静候在庭中。
青枝看着烛火倒映在窗子,明明灭灭,窗上映出酌哥哥身着吉服的倒影。
她恨自己的优柔寡断,拿不起,放不下。
既不能潇洒的转身离去,想到此生与君再无交集,便觉得心痛难忍。
又无法因着留恋,和畏惧分离的蚀骨之痛,而咽下这许多委屈和愁怨。
倏尔回眸,发现镜中的男人,一身赤色吉服,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后。
她坐在拔步床上,骤然转身,便见男人大跨步的走过来,跪在她面前。
“枝枝。”
他好看的吉服刺痛了她双眼,被他压在膝下,已跪得有些发皱了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我听小愚说,你今日滴米未进,会不会很饿?”
“都怪我太忙,竟也未想过差人来问候,让你饿着肚子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缱绻,仿佛在对待一个——在洞房里等候整晚,守着规矩,不曾进食的妻子。
“怎知我馋你的桂花酿?还叫人搬去新房。”
仇氏何人?也配喝这样的好酒。
他有点后悔过来的时候,未将那两坛酒一并带回来。
“仇家陪嫁的丫鬟过来院中,瞧见几坛酒芳香扑鼻,说正好可以拿到房中,与四公子喝就交杯酒,便尽数搬去了。”青枝说话时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。
只那仰着头,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动作,还是出卖了心底的委屈与怨怼。
“谁敢拿你的酒?爪子不想要了,回头我叫人坎了去。”齐酌风跪在她面前,在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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