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陪嫁侍女又挨打,胸中更是不忿。
“董氏,你不过一侍妾,跟玩物无异。”
“我今要罚你,你依不依。”
青枝知晓今日若不发生点什么,往后日夜难安宁。
点了头:“妾身认罚。”
“好。”仇甜吩咐下人抬上案台,摆好笔墨纸砚:
“既你不懂安分守己、不守规矩,便罚你将《女则》、《女训》各抄一千次。抄不完不准用晚膳。”
小愚怒火中烧,正欲上前一步,已被青枝用眼神制止住了:
“回去。”
“小姐!”小愚气鼓鼓的不愿。
“回去!”青枝又提高了音量。
随即放缓语气劝道:“勿生事。”
她忍了这一遭,就当报答昔年他的那句“勿惊吓”。
不能为他做些什么,便是尽可能维系相府安宁,算是最后仅能为他做的。
她不能长久为他吞下委屈,她的忍耐力不允许。
偶尔一次,尽是恩赐。
小愚终于“哼”了一声,随即负气转身。
仇甜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水,青枝立在一旁誊抄着《女训》、《女戒》。
喝着茶水只觉胃胀,百无聊赖,起身故作漫不经心的瞧她字体。
原以为是矫情做作的簪花小字,却见她一手笔走龙蛇,笔体苍劲有力。
不知她看起来弱柳扶风,怎会有如此强的腕力。
反正只要看见她就不高兴,她若写秀丽小楷,便觉得秀气可恨;若写狷狂草书,便觉得行草可憎。
大概是面目丑陋之人,作什么都难看。
“别写了。”
“字迹潦草,我瞧你也不是真心书写之人。”
“就罚你去外面顶砚台反思。”
青枝放下仇家陪嫁的狼毫毛笔,平静与她对视一眼,这一眼,平静中却带有力量。
明明并非善于骑射,又无娘家撑腰,仇甜不知她怎会有如此底气。
“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青枝没有警告,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好言相劝:
“今日过后,收起疯癫。”
“我离去后,仔细替四公子打点宅院。”
“以后酌哥哥荡平四海,你会遇见的敌手,准是各个都比我强。多年后回想今日之事,会觉得无聊至极。但你年轻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只你若不移了性情,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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