偕老、永结同心,齐酌风只觉心底悲凉。
如果是因为仇甜的存在,哪怕不能刚成亲就休妻,他也可以哄青枝,或者弃了仇氏。
只要她肯回头,留下来,再看他一眼。
而她不愿意。
“是我对你不够好。”
如果是因为没有给她个身份,等不到将来封她做皇后,他也可以现在抬她做妾。
只要她不觉得委屈,他也可以咽下这份不甘心。
将来,以他妾氏的身份,立后。
“没有。”青枝缓缓浮起笑意,目光澄澈且充满感激:
“枝枝始终感激四公子的照拂,妾身半世飘零,作为战败之人,能有我这样平静的生活,我心底只有感激。”
“公子大恩,此生无以为报。愿有来世,结草衔环,以报公子大恩。”
齐酌风痛彻心扉,也大彻大悟。
仿佛在那一瞬间,突然便醒了。
她拿他当什么?究竟把他当什么?
一个施舍于他的活菩萨?她是不是忘了,他一直都是阎罗王,从来没那悲天悯人的善心。
“青枝!我不要你的感激!”
“我要……”
他握着她的肩,那句‘我要你爱我,依赖我’,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他没脸说。
想想她打从进相府的日子,他给过她多少陪伴、呵护和关心?
既然如此,凭什么不能让她像对待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那样,感激。
而要求她像对待自己男人、自己丈夫那样,觉得他为她做的一切,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我知道从前仇氏欺辱你,可那不是我的错,枝枝,我给过你护卫,是你不肯要。”
“你不肯保护自己,而我没有前瞻性,又不能每时每刻待在相府。”
“你不能把这份委屈算作我头上,拿离别作为惩罚。”
齐酌风心痛之余,情急之下,已经忍不住开始语无伦次。
“愿君珍重。”青枝被他握着肩膀,只捏得疼痛,也只有这四个字。
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仿佛疯了,迫切问道:
“若我做错,你可以说。”
“你要说,我会改。”
“我并非那样顽冥不化之人,不会死不知悔改。”
是她嫌弃他总是忍不住的轻慢,因为厌恶他而不喜亲热,他能发誓不再碰她。
若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