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边上,请示道:
“董小姐,我们这一路无丞相命令,恐寸步难行。四公子腰牌,在此间行不通。”
“还请小姐进城中暂歇,待我勒马返回洛阳,求了丞相腰牌,再行路不迟。”
小愚闻言,情急之下,立即卷起帘子,惊慌道:
“将军若离去,谁护着我们两个弱女子?”
“若遇劫匪,岂非吾命休矣?”
黄琪也为难,急得在马上团团转。
青枝沉思片刻,随即开口缓缓道:
“将军不若使一信鸽,飞往洛阳传书信。”
“来往两日也够了,总比车马快些。”
“若齐家出尔反尔,不给给我丞相手书,妾身立即碰死在马车上。将军也可回去赴命,继续为丞相效力。以免耽误了将军的前程。”
一番话,说得黄琪有些羞愧。
径直拱了拱手,道:“姑娘不必多虑。”
“你与我速速进城,姑娘在驿馆暂歇,我去借了信鸽便是。”
“如此,多谢将军。”小愚说罢,便将帘子重新放下。
随小姐一并,乘马车进城。
齐酌风在洛阳接到黄琪的书信,当即请父亲回了亲笔书信,又盖了丞相的印章。
拿着带有父亲手谕的命令,原该立即飞鸽传书,予黄琪回信。
可不知怎地,就是迟迟不愿回复。
仿佛他多耽搁一时,她便能在他的世界里,多驻足片刻。
从父亲的书房告退时,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,脱口而出道:
“爹,我想亲自护送董氏回凉州。”
齐晖放下手中卷宗,凝眉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实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“想死就去找棵歪脖树,别连累我军中将士。”
“我齐家的儿子,亲自送一妇人返回故土,你不怕被天下人嗤笑,我都陪你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黄琪去送,十有八九回不来。你去,也必定凶多吉少,还是你觉得萧重荣那老匹夫能放过你?”
“若是为个妇人寻死觅活,我瞧着你将来再上战场,也是个草包。”
“不若我即刻就派兵过去,拦下那女流的去处,当场绞杀。也省得你整日惦念,误了正事。”
君无戏言,齐酌风见爹动了怒,即便自己敢跟他硬刚,可到底不愿伤了无辜的人。
为了枝枝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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