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的性子。即便不是,将随主公,也熏陶出来了。
眼下只是轻视冷笑:“末将护送姑娘,乃末将之职,姑娘实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至于返还的事,便不劳姑娘操心了。”
“我家世代为丞相效力,宁死不降萧贼,无非血战耳。”
“将军!”青枝就是怕他这样,情急之下起身,将大半个头,都探出了马车。
劝道:“将军若死,上有母亲,下有子嗣,家眷皆要为你肝肠寸断。”
“且若将军因护送我而死,让妾身内心如何安宁?只怕余生都会在内疚度过。”
黄琪在心底叹了口气,只为四公子不值。
四公子为她谋划周全,而这女人,却一心一意为着萧贼,说服齐家的大将。
顿时不觉得她美了,就算美,也是个蛇蝎美人。
冷笑了一声,勒马前行,不欲听她多言:
“我若战死沙场、为国捐躯,我父我母只会为我骄傲。”
“我若投降萧贼,我妻儿反倒会以我为耻。”
“请姑娘勿要多言,萧贼容我便罢,如若不然,我便杀了他几位大将,再客死他乡。末将相信,丞相必善待我家眷老小。”
“将军!”青枝再唤他的名字,奈何他已经走远了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每个人信仰不同,犯不着硬要说服对方。
“黄琪!”
青枝情急之下唤了他的全名,明显看见他骑在马上,脊背一僵。
“若你安好,来日还可为丞相效力,此间正是用人之际。”
“在叔父那藏拙,也比白白殒命要好。”
黄琪打马,渐渐远去。
青枝无奈,暗自咬了咬牙,一定得让小将军平安归来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