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领兵十万,前往江南抗敌!”
萧重荣全程平静听完,连眉头都未皱一下。
还是爱妻催促:“老爷要不先去书房处理政务?这里有妾身服侍婆母,招待董姑娘饮茶闲话。”
老夫人不满的瞄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随从,端起茶水,吹了吹茶沫子,埋怨道:
“真是一刻也不得闲,连喝盏茶的功夫也没有。”
萧重荣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陪着笑道:
“母亲教训的是。”
随即给那行着军礼的随从使了个眼色:“还不快下去?”
“晚些时候,召集众将到我帐前听命。”
“是!”随从拱手又行一礼,方风风火火的出去。
青枝捻起桌上的一颗蜜饯,小心翼翼的吃着,时不时察言观色,望向主人家的脸色。
萧重荣坨大,坐在椅子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女眷们的谈笑,尽数未放在心上。
也知天子这诏书,到底是经谁手发出,越想齐晖那老匹夫越气。
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此刻也是漫不经心的提起:
“这次,是谁送枝儿回来的?”
青枝放下蜜饯,小心启唇:“是黄将军。”
“黄琪?”萧重荣捋了捋胡须,有些惊讶。
想不到齐晖那老匹夫倒是舍得,让自己帐下猛将之一来涉险,就不怕有去无回。
他如果不将老贼的左膀右臂卸下一条,都对不起老贼对他的嘲讽。
“齐晖那老匹夫杀我使者祢泾,我今若放了黄琪,难消老夫心头之恨。”
随即,立即将自己随从唤了进来: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