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太太搂着这惫懒的嫡孙女,笑得眼睛都弯了:
“好啊,回头干脆把我屋里的小厨娘,指派过去两个,让你随时想吃随时做。”
萧柠做出惊喜状,只还咬着指头,欲拒还迎道:
“孙儿怎好夺人所爱,抢祖母屋里的使唤下人。”
老太太看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女子,怎么看怎么喜爱,宠溺道:
“这怎么是抢?”
“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“正好我这两日没什么胃口,肠胃也吃不得这过凉的东西,便将小厨房的方婆和乾婆,都指派过去吧。”
老太太向来说一不二,不喜拖得久了,便当场敦促:
“领了婆子去柠姑娘房里,不得怠慢了。”
“是。”贴身丫鬟俯身在老太太跟前,领命道:
“都知道柠丫头是老祖宗心尖上的人,对柠丫头好,就是孝顺老祖宗。没人敢仗着伺候您两天拿乔,怠慢小辈,您就放心吧。”
老太太果然又恢复了慈爱的笑意,由两个孙女服侍着吃了一盏茶、半块点心。
屋外又闹了起来,一阵响彻天的哭声,由远及近。
直到一行人进到内室,端庄妇人,头上的步摇已乱,由着下人压着一美貌女子。
女人脸上的妆容都花了,几个巴掌印还未消下去,头发被人扯秃了一片,六神无主的跪着。
“老祖宗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。”
端庄妇人跪在地上,用帕子蒙着脸哭:
“二郎留恋烟花柳巷,被这娼妇迷了心窍,要休我呢。”
萧柠见是二嫂,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,带着笑意,走过来好生相扶:
“二嫂何故如此,爷们们吃醉了酒发癫,您是大家闺秀,何故跟他们一般见识?”
“平时爹娘、祖母都是最疼你的,萧家是名门之后,定不容这等败坏门庭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