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,就没想过破罐子破摔,而是要真正的获得新生,再不受羁绊和委屈了。”
“即便到了江南,孤身一人。我也会用最短的时间,找到可能护着我的人。”
“那个人也许是未来的婆母,也许是白太守的妻室,也许夫君……总之,我不会倔强任性的,因为过刚易折。”
齐晖在退朝后,收到白友恭的奏折。
要朝廷拨粮草两万担,发兵七十万,助他讨伐萧重荣。
齐晖没急着走,而是留在皇宫里,延英殿内,汇聚了不少朝中重臣,不乏他的两个儿子。
仇廷珪见众人无话,抬头瞄了丞相一眼,随即试探性、小心翼翼开口发问:
“老臣听闻,之前白友恭曾有起兵之意,不知为何,突然跟萧家冰雪消融了。”
“而这七十万大军,一看就是无稽之谈。他这样的无理要求,无异于借故让丞相为他摘天上的星宿。”
“白家着实可恨,将丞相戏耍于鼓掌之中。丞相务必责令仔细申饬。”
“是啊丞相。”从旁有武将不服,只咬紧后槽牙道:
“白友恭那小儿,乳臭未干,竟妄想胁迫丞相,着实可恨。”
“嗯?”齐晖将奏折扣下,示意探子仔细说来。
洛阳派出去在扬州的探子,接过赐茶,猛灌了一口,方仔细回禀:
“小的打探到,原本萧、白两家并无渊源,甚至势同水火。”
“只那萧侯爷,怕是自知不是丞相对手,便欺上媚下,主动给江南送去美人,以求得联姻。”
“又给巴蜀送去锦衣玉帛,以求在巴蜀借道,将女儿送去。”
“卖女求荣?”齐晖的笑容慢慢浮在脸上,对萧重荣的看不起又深了一层。
在他眼里,只有废物和无能的君王,才需要靠女人去和亲。
而真正的男人,是一剑一马去攻城掠地、征战四方。
只不过在萧重荣的眼中,大丈夫躲在身后,用女人去换取和平,并非是什么羞耻的事,反而是智谋无双。
便带了戏谑,调笑道:
“萧侯爷,真真乃大丈夫也。”
“西凉盛产美人,管叫他把女人送来送去,自己则躲在女人背后,做他的侯爷,恐得千古留名啊。”
一番话,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不忘添油加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