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刁蛮妇人。
白友恭若是连一屋子的女眷都拿不住,哪天被齐晖砍了也不冤。
才过来用膳,没听董氏说什么,就见发妻一个劲儿的叭叭。
不过董氏不愧为将门之后,倒是有几分西凉的骨气,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,不受欺负。
“来,你继续跪。”
“把这肚子里的孩子跪没了,我马上把你休了。”
“也犯不上让柴郎去娶,我自当迎娶董氏入门。”
大娘子跪也不是,起也不是。
等着董氏反驳,但她却连含羞带怯也没有。
就那样怔怔的坐着,十分坦然。
“董姑娘原是指给柴郎的……夫君怎可半路截胡?”
“即便夫君嫌妾身年老珠黄,也不能要这被送了好几手的孤女。”
无形之中,又给青枝泼了一头污水。
只她不气,听来甚至还有几分想笑。
她为什么要反驳、要拒绝,嫁给谁不是嫁?柴昭辅就比白友恭好么?对她而言,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。
白友恭看着这个不成器的糟糠贱内,指着她的头顶,恨铁不成钢道:
“你这么说,是将柴郎也一块羞辱了。”
“说他娶个风尘女子,不是良家妇女,甚至连贞洁也失了。”
“柴郎一口一个大嫂的唤你,对你恭敬有加,他怎么你了,你要这般侮辱他?”
大娘子自知错的离谱,眼泪登时就下来了,抱着老爷的腿,不停认错:
“夫君,妾身知错了。”
“妾身不该怀疑你觊觎董氏美貌,企图夺臣下之妻。”
“也不敢与董氏针锋相对,还望夫君饶了妾身一次。”
“我要娶我早娶了!”白友恭终于跟她失去所有语言,径直朝着青枝走过来。
将她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这夫妻俩吵架,殃及池鱼,自己要挨揍。
好在有侯门嫡小姐的修养在身,没有失礼躲避。
只被白友恭一把抓住手臂,强忍着怒气,被娘子气得都有几分结巴:
“你……你,你赶快出去。”
“搬出去,住我军营里,不要留在扬州城内白府里。”
“她照顾不好你,回头出点什么差错,我没办法跟萧家及柴郎交代。”
青枝被主人赶了出去,也是无可奈何。
客随主便,哪儿能挑选住处。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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