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吃醉了酒,宿在三房院内,不过来了。”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不知道那夜的仇甜,是否像自己这般云淡风轻,甚至如释重负。
想必不会,否则也至于在次日多加为难。
这才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青枝慢条斯理的褪下吉服,揽镜自照,在铜镜前,将脸上的新妇妆容,一一擦拭干净。
“岂有此理!”小愚叉着腰,怄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“你们柴家多高的门楣,是不是欺负我们小姐远嫁过来,身后没个撑腰的,就敢这般轻慢。”
“不行!我要找他去,就算拼了性命不要,也得为我家小姐讨还给公道。”
小愚气得眼眶发青,险些掉下泪来。
气冲冲的正准备出去,给那不懂礼数的江南公子,还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,一点颜色瞧瞧。
旁人不护着小姐,陪嫁的丫鬟们集体装聋作哑,可她跟小姐一块长大,不能眼睁睁的看姑娘受这份气。
柴大官人的小厮已退下,青枝才见小愚替自己打抱不平时,觉得好笑,也觉这姑娘傻气。
哄了两句,见她不知收敛,表现欲望强烈,反倒变本加厉。
终究不再纵容,眸色一凛,垂下眼角,冷声:
“我已说过,他的态度如何,于我而言无关痛痒。相反,他消失了,我一个人反倒更自由、畅快一些。”
“若是想表忠心,一次就够了。反复喧闹,我只会觉得,远在他乡,无依无靠,你想借此拿捏我。因为我只能跟你抱团取暖。”
“这么急着见到柴郎,到底是为我鸣不平,还是你不甘心只做一丫鬟,羡慕我那两个陪嫁的侍妾?”
“如若不然,干脆我亲自去将柴郎唤过来,免得你急得抓耳挠腮,丑态百出。径自让他提你做妾,今夜你好好服侍,免得一副离了男人就要死要活的样儿。没的让人笑话,自己也作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