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荒诞,所以避免了跟他四目相对、赤裸相对的尴尬。
毕竟他是给她三书六聘的夫君,若他要她履行正妻义务,她是不能回避的。
而正因为这个男人打破了规矩,她如今也有了自由散漫的理由。
立在屋檐下的丫鬟,不敢就这样直白的回应宠妾,便仍旧在那立着。
青枝大发慈悲,还赏赐给了那丫鬟一个理由:
“就说我病了,身子不爽快,需要静养休息,不便有人打搅。”
左右为难下人,也没什么意思。
这下好了,连同夫君的这一帮子妾,也省了去见。
立在檐下的小丫鬟,终不再执着,转身回去给自家小娘赴命。
青枝用过早膳,穿戴整齐,已经准备带着小愚,女扮男装,出去游玩了。
虽不继续在军营里暂住,只那白友恭的腰牌却是未还,在江南水军战船之间行走,如履平地。
老伯见到小公子时,丝毫不感到意外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老伯,我今日带来了我画的战船,给您瞧瞧。”
青枝努力模仿着男人的声带发声方式,只男女生理结构不同,即便女扮男装易容的再好,一口娇甜软糯的嗓音,说话时还是很容易暴露。
老伯兴许是老眼昏花、耳又聋,便未去细究公子狡兔三窟这回事。
乐呵呵的接过她昨夜闲来无事,所绘得战船图。
到底是大家闺秀,有着琴棋书画的底子,且模仿能力颇强。
老伯看后,捋着自己胡须,笑一阵,却不答。
青枝急得去替他捶背、捏肩:“夫子就指点一二,瞧瞧在下画的怎么样。”
老伯被小公子恭维的十分受用,深深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才慢条斯理的睁开眼睛,看向她所绘制的战船。
不自觉又笑弯了眼睛:“确定这是战船?”
“不是什么迎亲的船只?”
青枝嗔了他了一眼:“夫子奚落我。”
老伯笑着摇了摇头:“公子勿怪。”
“且瞧你画的,精细有余,厚重不足。”
“像是船帆上的这枝花,画来有何用?海上风浪大,怕是暴雨来袭,就被打得枝枯叶落。”
“这船美则美矣,却是个不中用的。摆在墙上,像竹兰梅菊一般,供人欣赏尚可。恐一下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