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丫。
“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,这般不知羞。”
就算着男装,也不该如此放浪形骸。
老伯连忙压手,求饶道:“将军莫走了,再晃,老夫就要将晚上的好酒都呕出来了。”
青枝离开营中,回眸看了一眼操练水军,随后未做留恋,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。
不急着回府,吃饱喝足总要消消食。
城中央一条江面上,有歌妓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,唱得的齐酌江早些时日作得词——《艳歌行》。
凉州也有歌妓,将这首词谱成曲,唱出来。
只不过凉州的曲大气磅礴,江南的曲平添了一份婉约。
由歌妓唱出来,格外缠绵悱恻。
青枝正欲前往,已被小愚拉了袖子:
“小姐,现在这么晚了,恐晚归不合规矩。”
青枝不屑道:“柴家的规矩,柴家自己人都不守。上梁不正下梁歪,指着谁给他支持中馈、恪守礼仪呢。”
说罢,从钱袋里随手捏出一把五铢钱,朝着船舫洒了过去。
立即引来一阵浪笑:“公子,下来玩耍呀~”
青枝笑得没心没肺,欣然下到船上,小愚想拉住她的胳膊,最后只是任由衣角从指腹溜走。
回去时,柴府还未落锁。
青枝没什么可担忧的,落了锁就直接宿在外面。
银两能解决生活中大部分问题,如果没有,那便是银钱不够多。
萧叔父给的陪嫁多,便是夜夜宿在客栈里,也够了。
穿过院子,准备抄小路,越过后花园,早早的回去睡了。
初来驾到,不是很熟悉柴府的路。
大都督府很大,跟相府没法比,却跟萧府不相上下,七拐八拐,很快迷了路。
青枝正准备唤小愚去打听,便闻得假山后头,一片争执之声。
“下作的小娼妇,你好大的胆子,新婚之夜,也敢勾着柴郎,放下大娘子不顾,留恋你的院子。”
“夫君不过怜惜妾身身子娇弱,又有了身孕,便是留在妾身的院子,也做不得什么。不过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罢了。”女人每说一句话,便哭得声音愈发悲切:
“姐姐何必跟妹妹计较,妹妹进府晚,伺候夫君的时日短,不懂事。还请姐姐多多教诲。”
“姐姐年长我几岁,妹妹既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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