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枝脖颈,使她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激得她又羞又恼,低头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。
这回,跟踩他脚不同,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。
没有“嘶哈”一声,大声呼痛,只见手腕上那排清晰的牙印。
甚至她锋利的、薄薄如一层刀片的小牙镶嵌进他的皮肉里,立即涌出血珠来。
男人细不可察的皱了皱眉,笑容渐渐褪去,却始终没放手。
问道:“属狗的?”
“别闹了。”他轻声哄了句,似自然自语:
“是我不好。”
随后,松开她的手臂,声音平淡却说一不二:
“陪我看完这些蠢东西,就准你走。”
青枝原想俟其不备,一口气溜掉。
却也深知这些为将之人,她在他面前搞小动作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不情不愿的瞟了他一眼,心底将他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。
也不知这变态身为武将,怎会有如此雅兴,看大都督深宅妇人互啄。
可能大杀四方的将军,都有点个人的怪癖吧。
青枝今日走了许多路,脚踝酸得不行,只想赶紧回去躺尸,却被迫不得不杵在原地。
瞧着远处二房和三房争执。
三房:“妹妹知道,自打前大娘子过世后,姐姐就一直期待能被扶正。”
“妹妹能够理解,若是能做正妻,谁愿意做跟婢女无异的侍妾?”
“可姐姐就算如意算盘落空,再打着大娘子的旗号,找妹妹的错处。那新大娘子也不会领你的情啊。”
“住口!”二房坐在长椅上,身旁几个小丫鬟轮流给她打着扇子。
气得鼻翼煽动,指名道姓道:
“撷芳,别以为你有了身孕,就能恃孕而骄。”
“老夫人既叫我理家,我便不能由着你无法无天。”
“今天便不是为着我,为着大娘子,也不能任由你倒行逆施,欺压到大娘子头上。”
撷芳在惊恐中,捧着自己的肚子,欲往后退上两步,却被二房的贴身丫鬟——一前一后,架住了她的两个胳膊。
“来人,给我押去祠堂。”
“当着柴家祖宗灵牌,跪到你知错了为止。”
撷芳想到黝黑的屋子,一向是胆小怕鬼之人,此刻也是拼命挣扎。
口中含糊不清道:“我已有身孕,你们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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