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避世的事实,以免被老夫人责罚,生生咽了回去。
疾言厉色道:“怎会差使你等?”
“莫不是收了哪个贱妇的银子,回头来反咬小姐一口。”
“老夫人,婢子愿对天起誓,绝无半句虚言。若有一句假话,管叫婢子被天打五雷轰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撷芳听见此话,猩红着双眼,几欲喷火。
如同抖落一件污秽之物一般,将披风掷在了地上。
恶狠狠的瞪着青枝,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了。
桔荼见事有分晓,抽出帕子蒙住脸,挤出几滴眼泪:
“妹妹能体会大娘子的心思,可千不该、万不该,大娘子不该草菅人命。”
“不过大娘子年纪轻,遇事仅凭性情,思虑不周,也是情有可原,还求婆母宽宥大娘子。”
“待大娘子过两年诞下孩儿,定一定性情,再开始主持中馈不迟。”
三两句话,一边在青枝那做了好人,一边达成了自己目的——牢牢掌握住了管家权。
“贱人!我家小姐,也是你能论断的?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?”小愚原本还想装两天,只既然大家都认定了小姐蛇蝎心肠、凶残无度,她也不介意立个不敢惹的印象。
免得再来别有用心之人,凭白搅和了小姐的安宁。
“小愚姑娘何出此言呐~”撷芳一副受了冤枉,委委屈屈的模样。
只一不小心,将自己对大娘子陪嫁丫鬟、小厮的名字了如指掌之事,暴露了出来。
“妾身哪有资格盖棺定论,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。”
“大娘子若想分辨,证明你未曾指示这些婢子,妾身自然会相信大娘子的清白、并且愿意为大娘子讨还个公道。”
“我家小姐清白与否,哪儿轮得到你个贱妇做理中客。”小愚还未说完,便被青枝打断了。
平生最厌烦这一脑门子官司,眼下,也是不得不强打起精神。
审问道:“既你几人说,是我指示的你们,去打三房。”
“那我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,在何地,身着何衣,派遣你几人前往的?”
几个丫鬟面面相觑,皆支支吾吾、含糊不清道:
“婢子不可直视主母,小的们如何知晓大娘子衣着。”
“至于时辰,不就是前日晌午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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