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时所致。
怎会让被自己欺负的‘小公子’承受流言蜚语,径直站了出来:
“那夜跟她私会的狂徒,也是我。”
“是个乌龙事件,以后不必再提及了。”
“官人!”桔荼想不到夫君为了袒护她,竟然连这等奇耻大辱都能忍,纵容她不忠不贞。
柴昭辅到底是听得厌烦了,抬了抬手,示意她请勿复言。
夜已深,一行人等出了院子,唯独老夫人留了下来。
经此一时,青枝对这个家的融入感丝毫未变,抵触情绪倒是少了许多。
老夫人一改先前单独面对她时的慈眉善目,陟罚臧否,溺爱有、袒护有、可提点和敲打也有。
“我知道洞房花烛夜,让你独守空房,是柴郎做的不对。”
“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。”
“若你心里委屈,我不能押着那不成器的儿子,过来给你认错。但我明事理,不会黑白颠倒,污你留不住男人,才让他陪妾氏。而是我永远站在你这边,这事就是他做错。”
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可怜他父亲早早的战死沙场,教养皆有我这母亲和习武师父。没有教导好儿子,我代他那亡父,给你道个歉。”
青枝岂能承受如此厚礼,即便她任性了些,也不会这般不懂事。
“婆母这话,便是将我架在火上烤了。”
老夫人无意道德绑架她,十分诚恳道:
“逆子做错,我绝不袒护。这里劝慰完你,那边也会去训斥他。”
“只这掌家权,决不能落入妾氏手中。尤其是桔荼那般心术不正、撷芳那等空有娇媚、胸无城府、一心只想生儿子的女人身上。”
青枝垂了垂眸,想着今后大抵会被家务事所累,便觉被困在了笼子里。
她向往去看蔚蓝的大海,站在甲板上,跟老伯聊天文地理。
但那终究不是深闺妇人的归途,不管正妻还是妾氏。
只她还想为自己争一争:“儿妇初来乍到,不懂理事。从前在萧府,也不曾跟着婶娘学理家。”
“此等大事,还请婆母代为主持,免了小辈弄出岔子,贻笑大方。”
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,明白她推脱背后的深意。
恼火,却又不知该怨谁。
只将语气又重了两分:“我年龄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