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难保他将来哪天不会兽性大发。今日苟且,来日依旧生不如死。”
小愚的话,她不是全然没有听进去。
但是为着那个——像极了自己母亲,对自己偏爱有加的婆母,也不能继续跟她亲骨肉闹别扭。
青枝跟婆母相处短暂,却已有了亲近之意。
许是人以群分,惯于息事宁人、便不会与喜欢兴风作浪的为伍。
许是上苍怜她年幼丧母,便让母亲以另一种方式,重新回到她身边。
青枝这样想着,便出了屋子。
估摸着那个男人也没有久站之意,怕不是她晚出来一刻,他便早早的走了。
毕竟一夫一妻多妾的江南,她没有他,便是独守空房;他没有她,还有更多美妾可以选择。
青枝看着他,目光里却十分空洞,眸中并没有他的影子。
“夫人。”柴昭辅滞在原地,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,脸上的神色却是缓和了不少。
“那一夜不是有意晾着你,是先前明公唤我到白府,嫂子跟我说,你不甘心嫁到江南,有心多生事端。”
“我欲磨一磨你的脾气,才想着冷一冷。是我不好。”
青枝冷“哼”一声,原觉得为无关紧要的人,影响了自己的情绪,实在不值当。
却忍不住嘲讽道:“大都督,你听风就是雨,不做接触,不去了解,跟那些纸上谈兵的草包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不希望你从别人的口中了解我,至于白友恭那位正妻,我不愿背后论人长短。想必你从你那明公那,去了解你那位好嫂子,更恰当。”
“只是我很怀疑。你这种耳根子软的统帅,在战场上,有自己决断的能力么?不得让人杀的片甲不留?也不知太守,是如何信任你统兵的。”
柴昭辅被噎得好半晌没说话,这真是母亲口中那个贤良淑德的正妻么?
不见她跟妾氏互啄,对自己倒是伶牙俐齿。兴许觉得,女人跟女人互喷口水,没什么挑战性吧。
不让男人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、当判官,偏把他拉到明面上,遭白眼。
柴昭辅本就没理,实在没那厚脸皮无理还行大男子主义,语气便一如既往的随和:
“娘子知人善用,我心生敬佩。”
“可我并非你说得那样不堪,便是我无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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