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。”
“不管夫君做怎样的决定,我都愿意与你共进退。”
柴昭辅将她揽到怀里,摩挲着她的脊背,心底一片光风霁月。
原以为她会恐惧,会埋怨他自私自利、自作主张,不顾家眷安危,想不到竟是这般知己。
知他凌云志,共谋天下事。
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柴昭辅才抱着怀里娇香玉软的小娘子,身上的荷包,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。
正落到青枝的脚边,她微微诧异低头,见是女人的物什。
挣脱开他的手臂,十分自然的蹲身拾起,又交还给了他。
“夫君,你东西掉了。”
是撷芳从前绣给他的香囊,柴昭辅闪过一丝不忍,拉着她的手,想跟她解释两句。
见她神色无恙,便将所有哄她的话,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“过往念及她怀着孩子,逼着我戴,故而放在身上。”
“武将之人,戴这劳什子东西,再若遗失了,恐遭人讥讽。”
“不若娘子待我处置了罢,拿去丢弃也好。”
到底肯同她说些温言软语,只娘子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。
将荷包替他重新配挂在了腰间,嗫嚅道:
“既是姑娘家送的,里面一.针一线皆是她一片情谊。”
“大丈夫志在四海,何必为这点小事牵扯精力。”
她温婉一笑,浑然不在意。
仿佛真是那个心胸开阔的贤妻,殊不知,她可小气了。
只是时局没办法让她小气,对他也没有任何占有欲。
柴昭辅想将她拉得更近一点,只她身体没有拒绝,冥冥之中,却总觉得她将自己推得很远,不可触碰、难以亲近。
一连几日,大都督都未出现在军营。
任由底下将士和同僚讥笑声沸反盈天,说他娶了位美娇娘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董氏之貌美,可是被才高八斗的五公子齐酌江写赋——盖章定论了的。
所以谁都没有怀疑,大都督这懒散的理由。
甚至觉得在将军嫡子出生之前,怕是一直无法收心统兵了。
白友恭私下打听柴昭辅近来在做什么,得到的结果,也是他每日都予夫人习柴家棍,亲自教夫人骑马、射箭,夫唱妇随,好不快活。
白友恭眉间的阴云渐渐褪去,想着柴郎铁树重开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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