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志力。
“小姐也太好性了,第一次怎能由着他胡来?”
“姑爷武将出身,没轻没重的。小姐又不是那供男人玩乐的侍妾,怎可由着他的性子?”
“主母本就有规劝的义务,便是皇上宠幸哪位宠妃,过了老祖宗定得时辰,皇后也可上前规劝。”
青枝现在脑子里一盆浆糊,实不能认真分辨小愚说得什么。
只扶着她的手背,似说给自己听:
“夫君他近来心情不好,喝多了酒,勿要再给他添愁闷了。”
这几日他与她形影不离,只要她表现出抗拒,他便浅尝辄止。
即便如此,也没有去看过妾氏一眼。
这般想着,便觉这个男人待自己还算温柔、有耐心。
毕竟他心情烦闷,随意找个妾氏宣泄一番,也符合规矩礼法。
只偶尔还是会觉得,若是夫君再不去看那帮妾氏,便是因着内疚,她也愿意对他好些。
“叫外面巡夜的将士脚步放轻些,莫要吵到他。”
小愚低眉叹了口气,总觉得小姐哪里变了,可是具体哪儿不一样了,又说不出来。
便只拂了拂身,将小姐的命令晓谕帐下。
自丞相兵发凉州之时起,洛阳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冷的严冬。
晨起,从皇宫大内泼出去一盆水,不到卯时,便在台阶上结了冰。
齐珠穿戴整齐,预备像往常一样,上朝垂帘听政。
一路从太极殿走过来,只嗅到周遭空气里,一股肃杀之气,冥冥之中,仿佛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强压下心底的不安,迈入殿前,正了正衣冠,问向身旁的宦官:
“今日朝中可有事发生?”
御前宦官躬身咋了声音道:“皇后娘娘,皇宫无事,但洛阳不安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齐珠停下脚步,望向说话心腹。
宦官始终未抬头,失礼与娘娘对视,仅猫着腰,却口齿清晰:
“丞相兵马出城后,朝中野心勃勃的大臣便闻风而动。”
“有内外勾结,暗中联系巴蜀丁存孝,里应外合,企图断丞相粮草的。”
“有从前受了丞相恩惠,装聋作哑;受了丞相敲打,便怀恨在心的,借此机会企图杀害相府家眷。”
“有忠于皇帝,励志清君侧,想派兵出城,在背后偷袭丞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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