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面统众臣、驭万民。”
齐珠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听他进言:
“娘娘怀着身孕,便留在宫里休养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放肆!”齐珠抬手便掴了他一巴掌,呵斥道:
“本宫做事,何时要你教?”
齐珠不能停下镇压的脚步,若她龟缩在皇宫里,岂非助长了那些——趁机叛乱之徒的嚣张气焰。
辛铎挨了打,自然不觉得疼,只低头领命,不敢再劝。
箭矢满天,有被误伤的朝臣,只能自认倒霉。
辛铎早吩咐暗卫巡察过,中立派和清流,大多称病不出、关门避祸。
今日站在这里的,大多手都不干净,有的明着反齐,有的暗中搞小动作。
所以即便打死了,也不算冤枉。
那些从前被丞相逼着喝了人血的朝臣,而今看着他那杀戮的女儿,皆以袖遮面,不敢上前以卵击石。
只方才吕全义下了令,不知从何处而来一群人马,已经破殿门,皆蒙面玄衣,手握宝剑冲了进来。
辛铎下令抵抗,本能站在齐珠身前,呈现一个保护她的姿势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齐珠看准了侍卫带过来的四轮战车,下一刻,毫不犹豫的迈了上去。
手指宝剑,驭马踏出宫殿,边行边砍杀,所到之处,片甲不留。
皇宫内,一时间尸横遍野,唉声载道。
两边皆有死伤,最后以皇宫侍卫损失惨重,全剿暴徒收场。
齐珠驾着战车,已从太极殿冲到了宫门外,在激战中,丝毫察觉不到小腹传来的绞痛。
只那鲜血,顺着两条腿流下,已染红了裤管。
辛铎还当是她受伤了,强迫自己从血光中移开目光,将叛军活捉一个,压到了皇后娘娘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