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没哪个男人能受得了——妻子说旧相好比枕边人强。
可她要怎么跟他解释,自己跟五公子毫无瓜葛,也并不是什么青梅竹马。
既无法说明,便也不强行解释了,免得有欲盖弥彰之嫌。
只温柔娇笑,违心称赞道:
“夫君盖世英雄,岂是他人能比?”
“不光行军打仗,在其他方面也是翘楚。”
恭维如同在兜里揣着,一掏一箩筐。
何必跟他拧巴着,甜言蜜语又不要银子,他愿意照顾自己,她也喜欢哄他开心。
并且能理解男人的占有欲,从前她也怀疑过酌哥哥,明白这酸涩满盈的滋味。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所以不想让她的枕边人尝遍。
尤其,原本她也跟五公子没什么关系。
只因那篇美人赋太出名,才使得世人皆以为他俩有猫腻。
柴昭辅被夫人奉承得舒舒服服,眉间阴云尽扫,自命不凡道:
“也是,五公子不过舞文弄墨之辈,懂什么调兵遣将。”
青枝很想劝他不要轻敌,因齐家的那些儿女,写词只是爱好,砍人才是主业。
只担心他误以为自己对五公子留有私情,便愣是咽了回去。
柴昭辅勒着缰绳,同她一并在马背上悠哉游哉,不介意跟她讲明白厉害关系:
“即便未与萧侯商议,我也不能错失良机。”
“战场上瞬息万变,机会转瞬即逝,如若不抓住,可能一朝一夕之间便定胜负。”
青枝知晓说服不了,便劝解道:
“夫君若执意劫粮,万不可贸然行事,需徐徐图之。”
随即给他出了个计谋:“夫君,五公子身体一直不好。其实你不必强攻,完全可以避开与他正面交锋。”
“他行军时,你去骚扰。他休息时,你去打劫。他反击时,你便跑。”
“如此往复,不出几个回合,他准吐血在路上,能否顺利抵达凉州都是未知。若是在中途一命呜呼,齐家群龙无首,还怕粮草不落于我手么?”
她自以为此计天衣无缝,只听在了柴昭辅的耳朵里,却是另一番心思。
他真不想怀疑她,可她句句都在避祸。
是在怕什么,又担心什么?恐他将这不懂兵法的书呆子,杀得片甲不留么?
柴昭辅修养良好,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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