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只在远处埋伏。若他兵败撤军走小路,设深坑、列滚石、埋伏弓箭手,定叫他死于老夫之手。”
杀了齐酌风,无异于拔下老虎的犬牙。
再威风凛凛的山中之王,若是没了犬齿,也不过纸老虎罢了。
“是。末将领命!”糜浑拱手下城楼。
柴昭辅在一旁待命,等到萧侯点到自己。
只他将底下的心腹大将纷纷调遣完毕后,也没有提到自己。
坐冷板凳的滋味不好受,柴昭辅再次主动请缨道:
“叔父,军中若缺良将,叔父可随意差遣。”
萧重荣拍了拍他的肩膀,亲昵道:
“你才到,人困马乏,恐贸然出击,士气低迷。”
“待先休整两日,再度参战不迟。”
柴昭辅稍稍卸下心防,想着今夜饮了酒,的确不适合再战,便准备先行回帐中养精蓄锐。
还未进到帐中,就看见远处两只小小的身影,是他家夫人及贴身婢女。
青枝拿了草药,正给一手臂中箭的士卒包扎。
小愚在一旁压着那将士,嘴里劝道:
“您莫要乱动了,小姐力气哪儿有您力气大。若是将伤口抻开了,又要重遭一遍罪。”
那位将士咬着自己箭袖,终于连一声闷哼也没了。
这里受伤的士卒多,军医忙不过来,且可着为将者先救,没精力去理会底下的人命。
士卒唯有互相包扎,侥幸逃脱者,给不幸者上药。
青枝抬头便是铺天盖地的伤员,互相搀扶着,往角落里走。
心底惊厥也悲凉,期盼何时能有一位大英雄,一统天下,使百姓免受战乱之苦,使士卒也不必受伤往复了。
小愚陪着小姐为士卒疗伤,同样心中有感,跟在小姐身后碎碎念道:
“若是丞相真能收复故土,一统中原,就好了。”
青枝立即回过去一个警告的目光,在萧营中,这种话,是万万不能乱说的。
便是激起兵愤,都不是她这一个弱女子,能承受得了的。
天亮,攻城丝毫未停息。
萧重荣在城门楼上站了一夜,十分没有宽大胸襟的、在心底对小辈骂了一句娘:
‘小子,真是精力旺盛,体力惊人。’
遥想他昔日年轻时,带着董彦威打天下,他占凉州,董彦威占翼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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