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禁了起来。”
本以为父亲会夸赞,想不到得了训斥:
“男人之间的事,以后不要将妇人牵扯进来,令人耻笑。”
而且那董氏,早已经不是什么姑娘了,而是妇人。
齐酌江面带羞愧的低下了头:“儿臣知错了,不该陷害董氏。”
虽说董氏也曾信誓旦旦,想取他的性命。
但那不一样,董氏再厉害,也不过一个小姑娘。
男子汉大丈夫,不该跟个姑娘一般见识。
直至走到阵前,两军对垒。
萧重荣骑在马上,昨晚被惊扰了一夜,此刻看起来依旧意气风发。
隔了老远,开口便是:“司空!别来无恙啊!”
齐晖倒想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,并不急于迎战,连搭腔也迟缓了不少。
“遥想昔日,我去翼州拜访董贤弟时,还曾去司空府上一叙。”
“许昌一别,数年未见,咱俩都成老翁啦,想不到再见面时是这样的场景。”
“若想找我叙旧,差遣探子来报便是,何必兴兵至此,倒是伤了两家和气。”
“特叫你儿、我侄儿四公子,前来阵前叫骂,从我祖父骂到我妻儿,如此无礼。指父骂叔父,不畏天雷乎?”
齐晖冷笑一声,昔日只觉自己不要脸,想不到还有比自己脸皮更厚的。
隔着两人中间的数十万大军,嗓音辽阔,径直穿透到对面军中。
齐晖开口义正言辞道:
“萧侯何必多言,你杀我帐下大将黄琪时,可有想过昔日情分?”
萧重荣故作惊讶,脚踩马蹬,上半身稳若磐石,回敬道:
“丞相何出此言?”
“黄琪将军,既是你之爱将,我自当盛情款待。”
“只他每日锦衣玉食,乐不可支,要留在我帐前效力,不愿回洛阳去。我又能奈若何?”
“可叹丞相留不住人,竟也不许将军明珠暗投,是何道理?”
齐晖怫然不悦,横眉冷对,恚怒道:
“老贼何必多言?黄琪若投降,待我破西凉城后,再清理门户不迟。”
萧重荣拱了拱手,笑容若春风拂面:
“某还未来得及恭喜丞相位极人臣,丞相便兴兵至此。”
“只是不知这丞相,是天子封的,还是——你齐晖自封!”
此言一出,萧家帐下将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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