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?”
齐酌风怕啊,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回去,心却不听使唤。
他也深恨自己的废物无用,整天就盯着女人裤裆那点事。
他已经努力不去想这个时间——枝枝是不是在跟那姓柴的匹夫努力生小娃娃,可还是被自己不由控制的想象,逼得嫉妒的发疯。
“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,今日杀彭玠,打得是大都督的大纛。”
“我想枝枝。”
“我要去见她。”
吱吱是谁?耗子?简修也不知道,却不得不拉住他:
“四爷,你以为萧重荣是傻的?”
“我用长枪,你用双锏,光看兵器都不一样,他怎么会认错人。”
“我倒是不怕他找我寻仇,若能替四公子挡了灾祸,倒是我的荣幸。只怕萧侯回去一吧唧嘴,就回过味来了,就知道彭玠鹿死你手。”
“对了,吱吱是谁?”
齐酌风见他呆头呆脑的样子,就知是只呆瓜。
“你从前在董侯帐前,不识枝枝?”
简修搓了搓脖子,努力往董侯和相府联想了,也不得其解。
董侯的确有位如花似玉的女儿,不过他们这些属下将士,只知她为董氏,却不晓得闺名。
齐酌风被他强拖了回去,指着他摇了摇头:
“简修,你真是个木头。”
“以后我就叫你简木头吧。”
简修不想认又能怎样?这世上敢骂大都督的,只有丞相的公子了。
就像太子能随意骂伴读。
回到四轮车上,伤口撕裂的阵阵疼痛,齐酌风已经分不清是心痛还是伤口痛了。
可惜今日自己将彭玠斩于马下时,未被青枝看到,着实遗憾。
原还想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表现,他得承认,今日有如神助,一部分原因是战斗力强,另一方面是像孔雀开屏一般,少年想着在心上的姑娘面前炫耀,便有如神助。
即便她今日没亲眼所见,想必在大帐中,也会有人传到她耳朵里。
不知她听了后,会不会后悔弃自己而去,错过了一个踩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呢。
他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