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,手脚都不知该放向何处,理了理衣摆,随口“嗯”了一声。
尽可能整理好思绪,进到帐中。
柴昭辅一直伏在案上看兵书,忘却了时间。
听见脚步声,才抬头看向小娘子,一如既往的温柔眼眸。
“夫君,妾身服侍你沐浴更衣罢。”
青枝取了巾帕,用手荡起水花,发现木桶里的水早已经凉了。
“我去叫人换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柴昭辅拉住她的手腕,征战在外,热乎并且及时的饭菜、每日都能沐浴,尽都是奢侈。
且西凉缺水,不似江南那般水系发达。
青枝也是想着夫君在家乡习惯了每日沐浴,与西凉人不同,便每日备水。
“我从前在鄱阳湖那里操练水军,也常常于冬日下河淌水。”
“用冷水浸过身体,能够提高意志力和免疫力,让身体更健壮。”
青枝不再坚持,随他沐浴更衣后,红烛帐暖,又是一夜良宵。
身子陷于床榻之中,一滴眼泪滑落,眼目迷离间,唇齿间溢出那个熟悉的名字:
“酌哥哥……”
即便是在醉生梦死间,柴昭辅也保有三分清醒。
娘子不是夺人魂魄的狐妖,他不是沉醉于声色犬马的登徒子,不会在这事上沉迷的听不见声响。
“酌哥哥?”
柴昭辅瞬间清醒了,原来她一直在骗他,一直被她蒙在鼓里。
说什么与五公子毫无瓜葛,原来都是诓骗和蒙蔽。
到底是他太疼她,给了她跟自己耍手腕的机会。
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跟他毫无瓜葛,从未见过面?”
柴昭辅瞬间枯了,停下了所有动作,悲伤和愤怒之后,便只剩下了麻木:
“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,与你鸳鸯交颈的是谁。”
“是我满足不了你么?即便你从前跟五公子有什么,如今在我的温柔疼爱里,也该忘却了。”
“可你是怎么做的,同我缠绵时还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,我从未受过如此大辱!”
柴昭辅说罢,从床上起身,重新系上自己的寝衣衣带,大步流星地出帐去。
什么狗屁宰相肚里能撑船,若是他不在意的妾氏,哪怕跟底下的将士偷情。他也能大手一挥,直接赏了,用以笼络人心。
但他的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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