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伤口便能要了自己性命?果然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么。’
齐酌风仅两个回合便落荒而逃,糜浑见他胸口流血,染红了铠甲,执斧仰天长笑。
大喝一声:“蟊贼休走!”
随即持马挺斧而出,边追边叫嚣道:
“齐酌风!狗命拿来!”
领兵不知追至何方,眼见一斧劈其脊背,未曾注意到——齐酌风早叫人设下了绊马绳。
糜浑战马翻滚,生生从马头处折了下去。
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,身后战马已被齐酌风一锏砸死。
霎那间,万千士卒一拥而上,喊声震天。
齐酌风勒马吩咐道:“不要活捉,无需单挑,将糜浑乱刀绞杀!”
“是!”士卒齐声,下一刻便将糜浑团团围住。
糜浑不知斩杀了多少士卒,渐渐体力不支,终究一人难敌四手。
输得心不服口也不服,愤愤不平道:
“齐贼,我中计也!”
“汝安敢算计于我?使诈,也不怕天下之人嗤笑。”
齐酌风在马上,忍受着伤口撕裂而传来的巨痛,仍旧居高临下的审视道:
“先生岂不闻,兵不厌诈?”
“若非诡诈,怎对得起你这齐贼的称号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公平的打斗?我算计你如何,萧重荣那老匹夫杀我黄琪,又当怎说?”
糜浑身中数刀,将军的意志力使他强撑着没有即刻倒下,看着胜之不武的少年,反唇相讥道:
“齐酌风,你真以为你赢了吗?”
“我军中柴大都督,早已补下天罗地网,誓杀奸相。”
“而黄琪,呵,根本没死。他投降主公却不允,我主将他关押在水牢里,日夜折磨,生不如死。这就是你爱将的下场!”
齐酌风听闻,目眦欲裂,恨得牙痒痒。
执锏而出,将他脊椎径直砸折,任由他像蛆虫一般,在地上匍匐。
“我不服,我不服!”这是糜浑最后问天,留下来的话语。
他怨上苍为何如此不公,也恨齐酌风心狠手辣。
大多爱才之人,就像齐晖,对于己方虎将,从来都是礼贤下士,尽可招安,何来赶尽杀绝的莽夫。
殊不知,四公子,并没有他口中的奸相谋略、胸襟、以及收买人心的手段。
齐酌风冷笑一声,见他活活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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