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和态度,甚至走进了些。
“我有一计,可以让萧家复窟倾巢。”
随后,齐酌风附在简修的耳旁,说着自己的计谋。
简修一点点从方才的嬉闹中,醒过神来,也觉是桩妙计。
暗叹幸亏丞相未换主帅,他跟四公子默契十足,一拍即合。
若是换成了齐酌成那种愣头青,回头勾心斗角,不愿四弟抢了功绩。为了证明义子不比丞相亲生骨肉差,保不齐会干出什么莽夫的事。
而齐酌风也不是能屈尊降贵之人,跟二哥不对付,很可能不为大局着想,直接撂挑子走人。
枹罕古道,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。
萧重荣登高远眺,遥望洮阳,对于自己丢失的三座城池,深感耻辱,发誓要报仇雪恨。
军师对照着地形图,一点点设下防范进攻的堡垒,只待黎明破晓,主公一呼百应。
随诸将回去时,萧重荣重新问起:
“送给丞相的礼物,可有回音?”
底下有小将军禀告道:“主公,万物已齐备送到,想必够那老贼喝一壶的了。”
萧重荣英雄末路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狡黠的目光中,透着乖戾与疯狂。
柴昭辅走在他身侧偏后一点的方向,总觉此事不妥。
忍了一路,还是在回营寨时,劝上一劝:
“叔父,此计甚毒,伤天害理,恐遭反噬。”
萧重荣顾念他的救命之恩,没有及时翻脸。
但见他直白的指出,质疑自己,还是有些不快。
“贤婿何必如此多虑?稍安勿躁。岂不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
“何为天理?成王败寇,规矩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“待老夫赢下这场战役,再由史官提笔,怎样记载,不都是老夫一家之言?”
“这……”柴昭辅丝毫没有借恩胁迫的意思,还是将心底的顾虑说了出来:
“只恐鼠疫一旦失控,不光齐军感染,我军也会遭到反噬。”
“不会。”萧重荣负手进帐,乐呵呵的坐在长榻上。
身后有随从掀开帘子,待诸将一一入账,才将帐帘落下。
“吾有军医提早配置的草药,已给底下的将士服下,必不会自食恶果。”
柴昭辅从前没见过身边人沾染鼠疫,只未曾经历,不代表不懂。
一向是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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