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进退。”
柴昭辅总是被她感动,吻了吻她好看的眉眼,方拉着她道:
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莫说底下的将士,想家偶尔会哼民谣‘十五从军征,八十始得归’。
即便是将军,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处于精神亢奋中,也会有疲倦和思乡的时候。
这一役,天长日久,就看谁先耗不住。
柴昭辅着实有些累了,可他没有退路。
“只是夫君……”青枝话含在口中,几经犹豫,还是说了出来:
“我年龄小,不懂军旅大事,只是妇人之见,夫君姑妄听之。”
“若非到万不得已,夫君不要投降。要么杀到最后一兵一卒,史书留名。要么逃去巴蜀,甭管齐家说得如何天花乱坠,我们到洛阳的日子,一定不会好过。”
她在哪里都是一样,只一个权相,一个齐酌风,绝不会让他安生。
柴昭辅望着帐内烛火跳动,一阵阵心神不宁、犹豫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