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
“若将董氏带回来,父王可否予我们赐婚?皇权富贵我都不要了,让与老五。只要父王恩准我与仇氏和离……”
简修只见四公子的嘴巴一张一合,却听不清他断断续续再说些什么。
俯身侧颜在他耳边,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他鼻翼,才勉强听到只言片语:
“枝枝,我好痛,好难受。分不清是哪里在疼,哪里都很疼。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酥山,后来再有没有给柴将军做过?你回来再喂我喝一口草药,好不好。”
“你曾答应我,若有一日,我病得快死了,你就回到我身边,还做不做数?”
简修深叹一声,望向他渐渐合上的双眼,轻摇了摇他的宽肩,唤他名字:
“四公子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“四公子……”
他已经听不见旁人说什么,也不知自己所言何物。
整个人犹如梦魇,只有时不时几句呓语,从口齿间溢出。
简修放弃继续唤他的名字,因知只是徒劳,身后传来军医的禀告:
“大都督,四公子身患顽疾,恐命不久矣。”
“老夫望闻问切,翻遍医书,也未查明缘由。是不是两军交战,民不聊生,所以上苍降下刑罚,让四公子为了黎明百姓,受此磨难?”
“如若不成,只能请巫师过来驱魔,方可治愈。”
简修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,再看一眼齐酌风,只觉心底不忍。
强克制住关心则乱,当机立断,吩咐了下去:
“此事蹊跷,速禀丞相。再行医治,无需烧香祈福。若四公子有什么事,由我担着。”
都是一个战壕里滚出去的兄弟,无非株连。
即便冒着杀头的风险,他也不想看一堆巫蛊之术侵入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。
简修原本想留在帐中,多陪他几时。
因齐酌风的病症看起来十分严重,若是癔症、说胡话、不认人,尚且能够医治。
甚至待他痊愈后,底下的这帮兄弟还能时时提起,拿来取笑一番。
只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进食困难,喂不进去药,失去了吞咽能力。
简修才出大帐,正遇见前来禀告的随从:
“大都督,军中将士病倒一片,皆高热不退、四肢僵硬,在地上匍匐若爬虫。说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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