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赶到的简修,手执宝剑,一剑刺穿了抬着齐酌风的几位随从。
齐酌成甚至连眼睛也未眨一下,只冷冷警告道:
“大都督,何故杀我士卒?莫非,是要谋反乎?”
方才拖着齐酌风的两名随从尽数被斩,简修接过昏迷不醒的他,扶在身边,与齐酌成对峙:
“二公子把话讲差了。”
“丞相只说坑杀染病将士,让四公子到帐外居住。”
“是你曲解上意,擅自做主,残害手足。”
齐酌成脸色铁青,站在坑边的将士,已经开始纷纷向里填土。
铁锹撅起尘土,在夜空下飞舞,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今夜原该哭声震天,只简修骑马过来,一路尽是诡异的静谧。
走近才知晓,是齐酌成提前哄骗了士卒,喝下致使聋哑的毒药。
可怜将士们,还当那是起死回生的仙丹。
“丞相在帐中的言外之意,就是不留老四。”齐酌成的双腿孔武有力,加紧马肚子,冷冷与他对峙:
“你跟丞相时间短,不如我可日夜出入相府。”
“你听不出弦外音,我不怪你。”
“好。”简修始终撑着齐酌风的腰,不让他倒下。
冷汗涔涔,始终没有放弃他:“二公子,我现在就可以上马,随你回营中,与丞相对峙。”
齐酌成实在受够了他的胡搅蛮缠,不答话,只反问道:
“大都督来此何干?”
“不会是父王派我行刑,您过来监刑罢?”
“丞相可是有言在先,不准大都督擅离职守,不知大都督触犯军法,该当何罪?”
简修已命身后人搭起了帐篷,始终握着剑柄,不曾松懈。
待吩咐随从将四公子好生扶回帐中,才重新跃到马上,语气冷冽,不肯退让分毫:
“是丞相感念累累白骨,恐军中将士走得不安心,唉声载道。故而派我过来,稳定军心。告诉那些濒死的人,丞相有令,会善待染病而终的将士家属。好歹跟了丞相一场,以让他们安心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”简修“啧”了一声,“二公子的手太快,不光封了他们的口,还剜了他们的眼睛。”
“看来,我这传令,实多余了些。”
齐酌成回眸深望一眼大帐,四弟已被抬了进去,等待咽气。
不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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