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披头散发的递过来几只沙槌,身上带着浓重的香火气,一开口,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黄牙:
“需揺够九九八十一才行。”
柴昭辅面无表情的接过,横扫了一眼,只见巫师长发散下,遮住半边脸,唯独露出一只眼睛。
发丝缠绕擀毡,估摸着有一年半载没洗过头发了。
同伴接过沙槌,忍不住问向那巫师:
“揺了它会怎样?”
“嘘!”巫师突然睁大双眼,眼球突出,猛地凑近,与那将军面对面,贴着他的鼻尖,神神叨叨道:
“天机不可泄露!”
险些给那将军弄出应激反应,拔刀砍了。
强忍着巫师的气息,喷到自己脖颈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好言相劝道:
“老巫,以后不要轻易靠近一个武将,会变得不幸。”
“我属于自控能力比较好的,若是换了那年轻气盛的,你早人头落地了。”
没有金刚不坏之身的巫师,也不懂为将之人的防御本能,倒是没再上前了,只依旧呲牙勒嘴,不知是在举行神秘的仪式,还是耀武扬威。
柴昭辅晃着手中的沙槌,远处的主公已被巫师调遣着,起身围着祭坛来回转圈。
边转边敲手中的破锣,发出一声接一声刺耳的杂音。
身旁武将实在有些受不了,几乎坐不住凳子:
“也亏的找我们,若是换了弱不禁风的纨绔,那细胳膊细腿儿的,揺这百十来下沙槌,不得把胳膊晃悠脱臼了?”
柴昭辅不知他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,甩着沙槌的手却没停,冷声赴宴了一句:
“所以他能当老巫,让主公言听计从,你不能。”
“若不懂得见人下菜碟,也不能像兔子打洞一样,这波不成,再销声匿迹,去别处行骗。”
毕竟,全身而退也是一种本事。
身旁的将令实在受不了这群草包了,只将沙槌一扔,又要来抢柴昭辅手中的法器。
严肃认真的跟他探讨:“你说那丞相也不是草包,若是发现了端倪,将鼠疫源头掷回,我们当如何是好?”
柴昭辅不愿多生事端,将沙槌抢回,继续摇得均匀。
冷冷落下两个字:“等死。”
“嗐——”旁边的将士还想再说什么,一群人围在篝火旁群魔乱舞,已听探子来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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