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近乎一年有余,在边关经历四季。
眼见到手的果实,不能让丁存孝那个小人窃去。
“是!”随从领命,立即双手接过丞相书信。
出寨寻了千里马,直奔豫州而去。
帐外,简修与齐酌成骑在马上同行。
难得嚣张跋扈的二公子,作为仅次于长子、跟随丞相时间最长,也是最年长的一个,肯屈尊降贵,主动示好。
“大都督,那夜是个误会。”
“我绝没有伤四弟之意,而今兄长亡故,我便得担负起长兄的重任。即便昔年兄长在时,我对弟弟们也是诸多包容、忍让、照佛。又怎会害四弟?”
“我知道大都督跟四弟有同袍之情,我也为四弟有这样的知己而欣慰。只你想想,将帅之间的关系再亲密,能比得上手足之情吗?”
到底也没解释误会在哪里,他将病得快起的四弟拉出来,目的是什么。
兴许实在难编,便不难为自己了。
继续礼贤下士道:“至于大都督违背军令,私自去见四弟,我也能念及你关心则乱,不会去禀告父王。”
“你大可放心。”
简修将一双剑眉凝成麻花,真实惯了,让他委与虚蛇,着实比提剑砍人还累。
却不得不敷衍着:“多谢二公子,让末将高枕无忧。”
他有些想笑,又笑不出来,奈何这人又实在好笑。
最后只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至于您跟四弟,是齐家自己的事。不管我有没有看错,都不会去丞相面前分辩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敌意,对四公子没那么忠心,对正义感没那么执着,脑子也不怎么聪慧。”
“既然言多必失,我便不去做那费力不讨好、还浪费精力的事了。”
齐酌成有了他这句话,放心了不少。
一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,何况大都督这种聪明人,敛锷韬光,不会拦自己路,便更无可担心的。
爽朗一笑:“大都督太谦虚了,不过以我之见,大都督不光像孺子牛一般踏实肯干,而且深藏不露,难怪父亲喜欢你。老狐狸自然会欣赏同类。”
齐酌成恭维了一通,简修都没有回应,强忍着不适,下了马,跟他一并进到帐中。
齐晖正在案上整理卷宗,看见儿子时,立即将竹简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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